金門烈嶼大家更習慣稱之小金門,面積約15平方公里,常住人口約是大金門的十分之一,隨著2022年金門大橋通車,過去仰賴著交通船往返,現在行車時間僅約五分鐘即可抵達,往返兩地更為便利,而旅人們更可以搭上台灣觀巴,一日遊深度探索小金門和大膽島。(延伸閱讀:島島連線 跑過金門大橋的三十分鐘,解鎖台灣公共工程新里程碑)
與廈門直線距離僅約6公里的小金門,自然成為戰火最前線,和大金門同樣歷經長達43年軍管、戒嚴的戰地歲月,1949年李運成將軍帥部隊駐防烈嶼,古寧頭戰役後更增加防務與駐軍數量,甚至成立「金門防衛司令部」,進入國共對峙的長期砲戰,不分男女、只要年滿12歲至50歲,皆要加入民防自衛隊,戒備狀態成為金門人的日常。如今,仍可以走進那些見證過戰地歷史的將軍堡、勇士堡、鐵漢堡、沙溪堡等碉堡及坑道們,感受那烽火連天的生活記憶。

烈嶼地方守護神|北風爺與風雞
面對強勁的東北季風,金門人派出風獅爺來防風鎮煞,散步在聚落或風大之處就有機會巧遇他們,有的直立、有的蹲踞;有的石雕、有的全彩;毛筆、印章、彩球、葫蘆⋯⋯各個身掛不同配件,各有風姿。全金門有近百隻風獅爺,來到小金門則不能錯過林氏六路大厝右背側鑲嵌在牆上的百年風獅爺,以及坐落在西方與后宅村之間的北風爺,面容黝黑、身著蟒袍,頗具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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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小金門黃厝、西方、南塘、東坑等聚落,可發現有些家戶屋脊上或風煞地段有隻泥塑風雞,那也是為烈嶼人鎮風、驅邪的守護象徵,相傳這裡早期受天災與白蟻之苦,而公雞叫聲嘹亮、食百蟲、被視為聖潔之物,因此成了居民的精神寄託,作為保護地方平安的辟邪物,這獨特的建築特色與民間信仰,也造就烈嶼有「風雞的故鄉」稱號。

金門最大海中坑道|九宮坑道
在1958年八二三砲戰後,金門利用花崗片麻岩的堅固特質,開鑿出數個運用於軍務的坑道,而在小金門東南方的九宮坑道,是具代表性之一。當年為了軍事人力、物資運補使用,1965年人工開鑿啟用的九宮坑道,呈雙T字型水道,長約790公尺、寬約12公尺、高約7公尺,可停泊數十艘小艇,是金門最大的海中坑道,具有可攻可守的地理優勢。

在金門國家公園規劃整理後,2001年對外開放參觀,可從羅厝漁港一路延伸至九宮碼頭,沿途可見巨大花崗岩壁上鑿刻的痕跡,在深邃幽暗裡遙望過去那段戰地歲月,令人肅然起敬。中途還連結著烈嶼遊客中心,可以深度認識九宮坑道的歷史軌跡與空間配置,以及烈嶼的自然人文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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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門限定好物轉運站|九宮福利社
隨著金門大橋啟用,九宮碼頭卸下連結大小金門的海上交通樞紐任務,現在轉型為觀光休憩與離島交通的多元港口,而一旁的九宮碼頭服務中心也轉身成為「九宮福利社」,可以一站式補足在地好物,精選集結金門地方店家與青年創業品牌產品,從有戰地文化的軍用口糧、酒糟牛肉罐頭、日頭海風滋味的手工麵線、小金門特色風雞公仔,到可作為工具收納箱、露營箱使用的「軍用彈藥箱」,旅人還可以自由挑選喜歡的商品,親手組合成專屬的「戰地補給包」,打造獨一無二的個人化伴手禮。

無論是搭船前,或是下船準備離開,都別忘了留點時間走進這間具有活力與人情味的福利社,滿滿地方特色好物,打包帶走屬於自己的金門記憶。
大膽島
離島中的離島 前線中的前線
在小金門周邊有數座小島,大膽、二膽、三擔、四擔、五擔、猛虎嶼、復興嶼、獅嶼、檳榔嶼等,在青崎村外的沙溪堡,可以眺望大膽、二膽、檳榔嶼以及中國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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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金門出發,乘船來到距離金門12公里的大膽島,但距離廈門島相距僅4.4公里,具有相當重要的戰略地位,是前線中的前線,全島面積0.79平方公里,呈啞鈴狀,地形中央狹長、南北高,島嶼南北各有小高地,稱其為南山、北山,具有戰略防禦與觀測優勢,南北山之間則由中央沙灘相連。歷年來有數不清的國軍在島上流血流汗,扼守金廈海域、保衛台灣家園。

大膽的小兵立大功
「大膽擔大擔,島孤人不孤」斗大的標語是大膽島碼頭迎賓的見面禮,遂即感受這座島嶼肩負的使命,經過多年的兩岸戰役,這裡最著名的即是1950年發生的「大二膽戰役」,中國解放軍派出約700人戰力進犯大膽島與二膽島,當時大膽島上僅約僅約300人兵力駐守南山與北山,並由國軍少校營長史恆豐負責指揮。

解放軍登陸後,瞬間將國軍防線切斷為南山與北山兩個陣地,雙方展開激烈的近身肉搏戰,在電話通訊中斷之際,駐守南山的史恆豐派出傳令兵賴生明前往北山聯繫連長、傳達反擊計畫,他在穿越戰火交織的中央沙灘時,不幸右腳被子彈打中,血流如注、無法站立,但仍沒有放棄,忍著劇痛、負傷前行,成功將營長命令送達北山連部,促成南北夾擊的勝利,是台海防衛戰中極為關鍵的「以寡擊眾」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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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兵立大功的賴生明,在戰後還當選為第一屆國軍戰鬥英雄,大膽島上還有紀念他的「生明廳」、「生明路」,金門「莒光樓」的匾額也是由他所題寫落款。

藍色公路巡航最前線
除了這些英勇的戰績故事,軍事迷不能錯過島上的戰地經典景點,如不斷對中國溫情喊話的大膽播音室、前身是劉隆昌將軍墓園的明威公園、官兵心靈寄託的北山寺與北安寺、紀念軍犬茜露中尉和神雞的墓園、已經有三百多年歷史神泉⋯⋯(延伸閱讀:解放冷戰前線!登陸金門大膽島,揭秘半個世紀的孤獨)

最後,搭著船海上巡航,行經二膽島、心戰牆、戰爭和平線、檳榔嶼等海上地景,更可以近距離細看廈門的城市大樓,以及穿越金門大橋橋下,以全新的海上視角認識這條具有歷史重量與關鍵地位的藍色公路。
開放觀光的大膽島,旅人們可以踏上這座充滿歷史記憶的精神保壘,走進戰時前線,遙望感受那段戰火煙硝味的緊張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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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林君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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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門光點
九宮坑道
地址:金門縣烈嶼鄉羅厝5之5號
電話:082-364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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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稿編輯:張惠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