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出外工作,想家的時候就會去海邊。把台灣沿海全部看過,只有綠島的海最漂亮。」綠島的水質清澈、能見度高,是綠島人引以為傲的珍貴資產。綠海城堡民宿老闆何誌忠十年前返鄉,他說回到綠島生活,就是因為熱愛大海。

為了求學、尋求更好的工作機會,多數綠島人都有離家、到台灣本島打拚的經驗。因觀光興盛帶動青年回流,島上的產業型態也從傳統農漁業轉為觀光服務,每到夏日旺季,迎來許多旅客,當十月東北季風吹起,船隻航班少了,遊客數量遞減,綠島人的腳步才從急促趨緩,重回自在輕鬆的日常。(延伸閱讀:減碳愛綠島,體驗綠島的第N種方式)
何誌忠用「做半年、休半年」來形容在島上生活,認真工作、認真玩,「沒有客人我們就過自己原本想過的生活。」告別夏季的炙熱,綠島的秋季舒爽宜人,牛頭山上白色芒花隨風飄逸,蕭瑟中帶有詩意,結伴坐臥遼闊草原,晚間看星星。
傍晚坐在柚子湖右側接近海參坪的兩側峭壁,中間是大片平坦沙灘,和三五好友鋪墊野餐,共享海天一色,何誌忠形容:「很安靜、舒服。」或者到朝日溫泉池觀海聽浪,伴有海底溫泉的微微鹹味,愜意泡湯。(延伸閱讀:綠島生態之旅,海溫泉的小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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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冬季,東北季風吹起風浪,但底下的海流卻相對緩和,釣魚圈環能下放到海底。把船開到離島兩百至五百米海域處海釣,船隻漂流在綠島與台東成功之間,能遠眺整個綠島,「不管往哪個方向都是海,視野開闊,日出或日落都很漂亮,難以形容那種感覺!」凌晨三、四點出海,在天微亮、太陽還沒露臉的那段時間,是討海人口中的「打母光」,魚群咬餌的機率最高。
天色中與時間賽跑,漁獲若少就必須待上一整天,「沒抓到魚會希望日落慢一點啊、太陽晚一點下山,」何誌忠從小跟父親出海捕魚,他說在海上是比耐力,「小時候有一次捕到很大條的鮪魚,魚的力氣很大、一直掙扎,要跟牠搏鬥,膠筏船身傾斜四十五度角,幫我爸開船,一直追著魚跑,印象很深刻!」
漁民按季節捕捉洄游性魚類,農曆年後鮪魚肉質肥美、每條重量可達二、三十公斤,清明前端午後是綠島的飛魚季,小飛魚先到,再來大飛魚,抓到鬼頭刀、芭蕉旗魚跟上!夏季西南風吹,漁民放暑假,直到秋季來臨,依循鰹魚、鮪魚的洄游路線,出海淘浪。
把捕來的魚料理,加入辣椒、豆豉、生薑炒製成香辣鮪魚醬,魚取代肉類是島上的飲食文化,讓島上青年不僅深諳水性,更擁有魚釣專長,「很多老一輩的漁民每天固定出海,捕抓多少不是重點,把它當作消遣運動,沒駛船出航,反而怪怪的,」六十歲還在打魚,綠島世代傳承與海共生共存的持久戰鬥力。「有時候生活過得太安逸,久了還是要去面對大風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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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島型氣候大風吹,面對凶險大海,在浪戰中搏命演出,綠島男兒一個個擁有討海魂,看待生活的方式很不一樣,何誌忠分享:「綠島要真的喜歡才住得下來。講真的,從小到大住這麼久,我還沒完全認識它。」在海上看太陽東升西落,心情也更豁達坦然。
本文作者:《2018慢島款款行》楊芷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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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遊綠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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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
綠海城堡民宿
台東縣綠島鄉中寮村52-1號
089-671023
牛頭山
臺東縣綠島鄉東北角突起的台地
089-672510
柚子湖
台東縣綠島鄉海參坪北方
089-672027
朝日溫泉
台東縣綠島鄉公館村溫泉路167號
089-671133
行程:體驗一日綠島人
帶路人:綠海城堡民宿主人 何誌忠
03:00 出海
05:00 天微亮,等魚兒上鉤
09:00 新鮮漁獲上岸
11:00 入海潛一支
12:00 準備午餐,手炒香辣鮪魚醬
13:00 整理民宿,準備迎接旅人
17:00 海參坪沙灘野餐
19:00 朝日溫泉泡湯聽海
20:00 牛頭山360度全景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