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里鎮轄有252平方公里,不但是花東縱谷最大的鄉鎮,更是全台灣最大的鎮級單位。鎮內的水稻田有4千多公頃,也是全台第一。光緒年間,清軍由南投山區經過八通關來到此地,此時河東(秀姑巒溪東側)已經住有北方來的阿美族以及南方來的平埔族,中央山脈則是布農族的傳統生活領域,或許因為這樣的背景,讓腹地寬廣的河西地區成為駐軍所在,也形成目前的玉里街區。
根據一些文獻的說法,清軍統領吳光亮於光緒元年(1875)開闢古道來到此地時,見到秀姑巒溪中的白石,遂命名此地為璞石閣。不過,璞石閣在1871年之前的文獻《淡水廳志》已經出現,只是寫成樸實閣。
玉里大橋下昔日的確有一白色巨石聳立溪中,耆老說這塊「蝦蟆石」不論溪水有多湍急,始終會浮出出水面,相當神奇。璞石閣一詞也有來自當地原住民語的說法:根據阿美語,稱呼蕨類為「peheko」,與璞石閣發音相近,而布農族語中也有類似的語音,是塵沙滾滾的意思。

漫步玉里看見時光走過的痕跡
玉里的快速發展始自日治時期。日治大正6年(1917)東線鐵路通車到璞石閣,日本政府以秀姑巒溪中多白色璞石,玉的原石就是璞石,乃將璞石閣改名為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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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官方進行水利建設等工程,改良水稻種植技術,使得玉里的水稻田面積不斷提高,大多數稻田可以一年兩穫。除了早期的焗腦事業,後來的伐木業也讓玉里的人口穩定增加。二戰之後,玉里又增加了蛇紋石採礦業,台鳳花蓮廠也設在玉里,讓玉里的人口在1980年代達到高峰,不但餐館林立,連戲院都有四家呢!


漫步在玉里街區,可以見證到玉里的歷史發展軌跡。出了火車站往後望,整個建築就像一塊石頭,應該就是以璞石閣的意象來設計的吧!從站前的大同路左轉走到底,再左轉到中央山脈山腳,沿著西邊路往南走便可以看到玉里的舊神社遺跡。

此神社於日治1928年舉行鎮座式,目前留有2座鳥居、17座石燈籠與參拜道,在地方熱心人士整理下,是值得觀賞的古蹟。在踏上神社的小山坡之前右手邊,有一座表忠碑,紀念開闢八通關越道路時犧牲的人們,由於被附近的房屋包圍,不注意的話很容易被忽略。(延伸閱讀:花蓮神社寺院巡禮,沿鳥居、石燈籠、參拜道而行,探訪舊時代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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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南走,可以看到一望無際的稻田,以及美麗的虹橋。如果開車或騎車的話,可以繼續往南走到南安遊客中心,由玉山國家公園管理處管轄,1921年玉里神社前豎立的「八通關開鑿紀念」石碑,目前被遷移至此。中心外有一片30餘公頃的稻田,俗稱玉山下的第一畝田。循台30往西行,可到瓦拉米步道,這是清代到日治時期西部通往東部的重要孔道,現在則是個踏青的好地方。(延伸閱讀:深入花蓮布農族的生活場域 從登山口到眺望台,動植物天堂瓦拉米步道)


折回市街,處處可見玉里昔日的榮景。木材貨運行、石礦工廠、五金行、賣種子、羊羹的商店,有些招牌仍在,但已不再營業,當然也有轉型成功的商家。有百多年歷史的協天宮位於民生路,是玉里的重要廟宇,據說當年清軍便駐紮在附近,由於瘟疫流行,蓋起一間小祠奉祀關聖帝君,此即為協天宮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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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歷經多次改建,但協天宮仍保有不少古物,尤其是根據考證由吳光亮弟弟吳光忠題字的「後山保障」匾額,是牛樟木製成,最為珍貴。
民族路與中山路交叉口有個電信局,路口從前有兩座「八通関越橫斷道路起點」紀念碑,可惜相關的建物在1960年代都被拆除了,只能站在原地憑空想像。
尋訪小鎮的味覺記憶
很多人來到玉里就會想吃玉里麵與臭豆腐,其實在這裡可以有不同的選擇。若想吃西餐,火車站前的藍色小山可以考慮,主廚是位年輕的返鄉青年,他的手藝相當不錯,菜單上的主食都很有水準。
也在光復路上的普食閣也值得推薦。這家店的老闆是玉里的客家人,老闆娘是大陸嫁來台灣的新住民,老闆自家有養雞,也有種菜,是店裡的食材之一,老闆娘還特別回家鄉向親戚學習陝西涼皮的作法,除了玉里麵等一般小吃外,這家店主打的就是涼皮,想嚐新的朋友不妨一試。

若想嚐嚐異國料理,可以去民權路上找印度甩餅。這間餐廳不大,主人其實是巴基斯坦人,與一位關山的客家人結婚,來到玉里開餐廳維生,除了甩餅,羊肉湯也很值得推薦。若想吃南洋風味的食物,可以去品嚐光復路尾端的星馬茶餐廳,老闆是馬來西亞的華僑,到台灣來學獸醫,畢業後在台東工作,退休後到玉里開餐廳,因為在馬來西亞的家人原本就是開餐廳的,耳濡目染之下對廚藝原就有接觸,所以才想到要開個有馬來西亞風味的餐廳。(延伸閱讀:不一樣的馬來西亞娘惹料理體驗,從一場家庭歷史廚藝大賽,開展出來的料理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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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的弟弟原本也是來台留學,學的也是獸醫,畢業後來到玉里發展,一開始也是在玉里的畜牧場工作,也曾在便當店工作過,後來因自己的信仰是一貫道,不想殺生,就在忠勇路開了一家素食餐廳,店名是:緣緣蔬食餐廳,如果想吃素,又不想去素食自助餐,這家餐廳絕對值得推薦。
還有一間餐廳也值得一試,就是為車站裡大樟樹下的秋月食堂。老闆李文瑞是高寮的平埔族,他之前在台北經營旅遊業,疫情前回到玉里租下火車站的空間,除了開設原住民紀念品店,也有咖啡店與食堂。老闆說,他賣的是他小時對玉里的記憶,所以食堂一定要有玉里麵,因為那是最能代表玉里的味道,也是河東居民來到街區必定要吃的食物,不過他堅持一定要用柴燒熬出的大骨湯,也沒有那麼油。他的菜單裡還有一道玉里麵套餐,除了玉里麵外還有平埔族的阿拜,需要人數夠多且事先預定。

見證榮光譜寫新生
1980年代之後,除了水稻之外其他產業慢慢衰微,玉里的榮景也接著黯淡下來,政治上的紛紛擾擾是被很多人歸咎的主要原因,但有兩種當地人的說法特別有意思。前文說的玉里大橋下蝦蟆石,某一天深夜被人盜採,分成四大塊企圖運往他處。在地方人士的奔走和警政單位的協助之下,才找回來分別安置在不同地方,又因不斷更換地點,現在究竟在哪裡很多在地人根本搞不清楚了。但無論如何,原來那塊溪中的蝦蟆石已不復出現,許多人認為這也是玉里沒落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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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種風水的說法跟水有關。玉里原本有許多湧泉,但在918地震之後,湧泉的水脈就改變了,原本有許多湧泉可以洗衣的地方也不見了,只剩下燦坤後方的風情洗衣亭還在。

最具代表性的是玉里市街中心的圓環,以前不但有湧泉,而且噴出的水柱很高,但幾任鎮長不斷整治,如今水柱偏低,也象徵著玉里的運勢在式微。儘管如此,玉里仍有不少居民對未來充滿期待,裡面有世居此地者、有返鄉者、更有外地移居此地者,他們相信只要同心協力,玉里有一天還是可以重振榮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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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里光點
玉里協天宮
地址:花蓮縣玉里鎮民生街52巷13號
電話:03-888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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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小山
地址:花蓮縣玉里鎮光復路156號
電話:03-8885385(需預訂)
FB:藍山³ Blue Hill³
普食閣
地址:花蓮縣玉里鎮光復路141號
電話:0918-210168
FB:普食閣
阿拉丁印度甩餅
地址:花蓮縣玉里鎮民權街68號
電話:0976-377811
FB:阿拉丁印度甩餅、炸物& Aladdin Pakistan food
秋月食堂
地址:花蓮縣玉里鎮中城里21鄰康樂街39號(面對玉里火車站左方大樟樹處)
電話:03-8880195
FB:秋月食堂
責任編輯:石睿涵
核稿編輯:張惠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