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東源村,野薑花香盛開,花香瀰漫哭泣湖畔、水上草原。
清晨,哭泣湖畔霧氣迷茫。「哭泣湖水是祖先淚水累積養育成的,」哭泣湖畔石頭屋主人佐諾克說。牡丹水庫水源地就在哭泣湖,地下湧出的水泉源源不絕,供給從東港到恆春的飲用水。遇到旱季,中央山脈缺水,所有野生動物趁著夜晚跑來湖畔飲水。在「哭泣湖畔石頭屋」坐落山水旁,走在石頭屋花園,身旁就是國寶級的台灣水韮,嘉義以南只在哭泣湖畔生長;遠處水社柳群聚,根綁在沼澤上。「水社柳是會跳舞的樹,是我們的同胞,」佐諾克幽默地說。

年平均溫度攝氏二十四度,東源村是野薑花的故鄉,也是水社柳的家。「全世界二千三百多棵水社柳,東源就有一千五百多棵,」解說員孫銘恆正準備解說資料,為帶領屏東環境教育老師們參觀哭泣湖生態與體驗水上草原。七十五年次的他曾流浪多處工作,最後回到自己部落的土地,體會到「原住民就是土地的人」。

東源村四個年輕人,在七○年代隨爸媽外出做鐵工,如今先後回來重新認識部落,並擔任當解說員。「年輕人為何麼要回來?回部落能做什麼?」在每日的生活與工作中,他們自問。「以前的頭目,山裡有幾隻山羌或山羊都一清二楚,」孫銘恆說。原住民是口傳社會,在部落生活,每天了解才能累積,而文化是生活的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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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覽是學習部落最快的方式,」孫銘恆二零一三年四月回部落後,就像被丟到水裡,學游泳。他觀察到原住民被政府照顧太多,反而提不起生活的鬥志,漫無目的的生活。「到現場感受,才能與土地連結,」孫銘恆說:「走,我帶你去!」
喊一聲「瑪沙露」,跨入水上草原是東源村最有趣的探險。上層是泥炭土有機質地,下面是泉水,踩在上面好像踏在彈簧床,而且下雨、乾旱會影響Q度變化。「東源村是國家重要濕地,水社柳重要據點,」真理大學生態觀光經營學系講師莊孟憲說。東源濕地存在上萬年,累積山谷物質,土壤把碳固定,變成有機質儲存,成為碳匯聚的泥碳土。「沒年輕人,這裡就不能永續,」莊孟憲說他的角色是串聯學術與當地人。
在東源水上草原跳一跳,沾滿泥土,開懷大笑,身心全歸零重回大自然的懷抱。
本文作者:林保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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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光點:
哭泣湖畔石頭屋
牡丹鄉東源村51號
08-8830463
麻里巴廚坊
牡丹鄉東源村屏119線11K
08-883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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