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從竹東鎮上往尖石的山路起了薄霧。我投宿半路山邊的民宿,濕潤的空氣浸潤著一樹繁花。窗外樹後是馬路,路旁就是溪谷以及綿延的群山。眼前的景象全染著氳氳氤氤。
深夜,寂靜的山裡遠遠傳來夜鴞低沉的聲音。我翻閱行囊裡帶著的兩本漫畫《小村故事》、《放牛校長與阿欽哥》,一邊想像明天一早要造訪的大山背,漫畫裡的人物、故事與場景就在山的另一頭。一夜好眠,不想起床。沿著山中人煙稀少的小縣道緩緩開著車往大山背出發。

路邊竹林旁一樹櫻花,自顧無人盛開。遇到一隻狗爸爸帶著兩隻小狗,停下車看牠們。小狗想跟人親近又害怕,前進兩步又往後跑五步。路邊的警示牌彷彿寫著的是「此處有大嬸婆出沒」。山中下起雨,蜿蜒山徑,身心隨著沿路風景彷彿經過洗滌。不久,就看到路邊大山背農民自助市集。

買了婦人剛從菜園採下的新鮮蔬菜及另一攤無人看顧的茂谷柑。轉個彎上大嬸婆家的窯烤麵包,下起大雨。山谷霧氣變化快速。「大嬸婆女兒的女兒」的先生跟兒子,用龍眼木跟荔枝樹窯烤麵包後的炭火烤橘子、灑上鹽。據說這是山上人家流傳已久的吃法,可治咳嗽。好吃極了,吃了一顆又一顆。一邊聽大嬸婆與漫畫家劉興欽的故事,「小時候他上學就走那條古道,翻過一座山到學校」。看不見山路,卻依稀又看見那條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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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轉往山另一邊的大山北月。那是劉興欽上學的小學,《放牛校長與阿欽》的場景。我帶著這本書造訪,更覺親切。

下午,雨更大,猶豫著要不要去內灣。結果,想造訪的劉興欽漫畫教育館整修中。找廁所時卻遇著在林務局展館當義工的「大嬸婆女兒的女兒」,她說:「我叫大嬸婆阿婆(外婆之意),從小跟她作伴、睡覺,她會講故事給我聽。」
回想所遇,一路上,我總想像著大嬸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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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光點:
大嬸婆的家手工窯烤麵包
新竹縣橫山鄉豐鄉村3鄰大山背48號
03-5934099
大山背農民自助市集
新竹縣橫山鄉豐鄉村大山背32號
03-5936439
大山北月
新竹縣橫山鄉豐鄉村大山背80號
03-5936439
劉興欽漫畫教育館
新竹縣橫山鄉內灣村3鄰110號(內灣國小內)
03-5848019
責任編輯:張惠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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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順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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