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台灣地理中心，讓南投埔里告訴你在地生存指南，把地方韌性技能點滿的無敵小鎮

故事的轉捩點得從27年前那場大地震開始講起。

「我們親眼目睹天廬大飯店就在眼前倒下，那些以前只會在電影看到的情節，這一晚全都經歷了⋯⋯」當年在埔里經營餐廳的陳芳姿與先生王子華正與一群餐飲業者續攤聚餐，921大地震的現場還歷歷在目，凌晨1點47分規模7.3的天搖地動，路斷橋毀、居民被活埋，餘震不斷，大家都在逃命⋯⋯

南投成了重災區，超過五萬戶房屋全倒或半倒，其中人口密集的埔里，房屋倒塌就有400多棟，罹難人數超過180人，這一震，雖然摧毀了埔里人過去打拚積累的資產，卻也催生出強韌的地方生命力。

南投埔里如何實現「地方韌性」？

• 菩提長青村｜給流離失所的長輩一個家
• 水沙連醫療群｜不只治療 要讓轉診更順暢
• 新故鄉文教基金會｜讓他鄉成故鄉
• 暨南國際大學｜教學與地方接軌
• 順騎自然｜凝聚家鄉認同感
• 穀笠合作社｜成為移居者的支持系統
• 台一種苗場｜撐起台灣農業源頭
• Feeling18｜照顧地方的心意

一夕之間，許多人無處安身，陳芳姿和王子華也不例外，家裡無法住、餐廳也開不了，「以前我相信人定勝天，但921讓我對大自然、對生命自此改觀。」劫後餘生的他們決定投入救災，打算優先照顧孩童，沒想到孩子們都已被親戚接去安置，反倒是長輩們無人照顧。陳芳姿找到當時埔里鎮長張鴻銘想辦法，最後向台糖租地，興建組合屋，2000年3月正式啟用「菩提長青村」。

但災後重建並非一年半載得以解決，原先想著完成前期救災就回家開餐廳的陳芳姿，笑稱自己是「愛面子死好」，跑去「跳坑」菩提長青村村長，一當就當到現在。（延伸閱讀：走過地震黑暗期，全台首座長者自主共生社區，南投埔里「菩提長青村」實踐老有所用的無老生活）

回首這26年，挑戰是接踵而至。不是提供吃住就好，還得解決老人家的疑難雜症，陳芳姿苦笑說：「他們會有情緒，身體也會有狀況，剛開始我真的躺在床上就開始掉眼淚。」即使盡心盡力，在這些長輩眼裡，當時40歲的陳芳姿只不過是小女孩，說話都沒人願意聽。

曾經最讓她感到憤慨的，是被村民誤會私吞加菜金，她淚眼婆娑地回憶：「當時我就召集村民把這一年的委屈全部講清楚，我哭、所有人也跟著哭。」那次敞開心房，是凝聚村子的關鍵。

「一個老人家就一個故事，當你越了解就越割捨不下。」長期陪伴並非階段性任務，不能只依賴捐款，陳芳姿開始思考如何開源節流。她鼓勵長者種菜、辦外燴，也製作園藝盆栽到夜市擺攤，還在村裡推出「感恩咖啡」，喝一杯村裡長輩泡的咖啡，聽一段他們的故事，現在還有週間限定販售的豆腐、豆漿。「我們這邊是70歲照顧80歲！」陳芳姿目的就是為了讓長輩們發揮所長，實踐長青村「老有所用，夠用就好」的精神。

即便接下來面臨土地能否繼續使用的問題，陳芳姿和王子華仍正面看待：「希望這樣的陪伴方式，能夠提供大家參考，在其他地方或許能開花結果。」

▍菩提長青村
地址：南投縣埔里鎮中正路1004-73號
電話：049-2422538
FB：菩提長青村

另一方面，還有一群醫師投入照顧大埔里地區居民的健康。「我也是在921地震後才跟埔里產生更緊密的連結，」在此之前，蘇訓正擔任埔里基督教醫院住院醫師，並投入山地巡迴醫療工作，2003年才在鎮上開設安杏診所。

有感於地方診所能處理慢性病患的問題有限，如糖尿病患的眼底檢查要跑到埔里基督教醫院、慢性腎臟病患則要到腎臟科轉診，若診所與醫院未建立起平行、垂直的轉介服務，轉診過程容易斷鏈，蘇訓正在2004年與其他五位醫師成立「水沙連醫療群」，點線面串連埔里基層診所與醫院的整合照護路徑。

「埔里這麼小，如果連我們六位都不合作，真的就只能各自看診一輩子。」蘇訓正說道，與其他醫療群不同的是，水沙連醫療群握有主導性，並設有執行中心，每家診所輪流當「家長」，運用各自不同的觀點與資源，為醫療群注入能量，從埔里、魚池、仁愛到國姓，服務約12萬人口。

走進安杏診所，這裡的配備讓都市人也欽羨！不僅有醫師、護理師，還有衛教師，提供跨科專業治療，也設有銀髮健身俱樂部，可以提供個人化的診治課程，從預防保健、預防失能的角度守護居民健康。

學生時代就常跑社區、帶活動的蘇訓正，興趣使然，讓這位醫師格外「入世」，身為高雄人卻跑到南投仁愛做山地醫療與部落重建，再到埔里社區建立醫療群，照護地方超過22年，已經64歲的他坦言，醫療群的傳承與延續是目前最重要的課題，他期待有更多診所的加入，讓「健康、社區、新故鄉」成為地方基因，得以彈性因應未來所要面臨的衝擊與挑戰。

▍安杏診所
地址：南投縣埔里鎮中山路3段100號
電話：049-2980445
FB：安杏診所

來到埔里不能不認識這一號人物——新故鄉文教基金會董事長廖嘉展，媒體出身的雲林虎尾人，與妻子顏新珠因為喜歡埔里的青山綠水，在1989年移居至此，當時正是解嚴後社會議題、民間文化能量狂飆的時代，帶著對土地環境的熱愛，擁有豐富人文與生態資源的埔里成為他的實踐場。

1999年2月，夫妻倆和一群文化界友人，成立新故鄉文教基金會，但誰也沒想到七個月後發生大地震，基金會不得不轉身投入災後重建工作，「埔里震前震後的氛圍不太一樣，它讓大家有機會學習合作⋯⋯」顏新珠有感而發，過去的埔里「山頭林立」，但地震打破了既定框架，大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重新團結地方。

走過災後陰霾，基金會在桃米社區以生態村為招牌吸引大眾目光，帶著居民復育濕地、移地重建紙教堂，也培育在地導覽員，並推動「再現埔里蝴蝶王國」計畫，成為社區營造的典範。廖嘉展以林宗弘學者的研究數據來佐證，震前桃米社區是埔里最窮的村里之一，但災後重建卻成為當地33個村里中，平均家庭所得排行前五名，「這不僅反轉了大眾對貧窮地方的想像，也讓大家看到社區轉型的希望。」

埔里的好山好水凝聚了居民堅守環境的共識，一次次擋下會對家園造成污染的開發案，而基金會就像是地方的連結熱點，匯聚跨域的人力、資源與能量，廖嘉展說：「一個城鎮如果要有良性的轉變，地方就需要一個有力量的組織，堅持理想、為地方發聲。」只要對未來社會還有盼望，就會有更多人願意投入。

▍新故鄉文教基金會
地址：南投縣埔里鎮桃米路32-1號
電話：049-2914922
官網：新故鄉文教基金會

當地方積極投入災後救援，時任暨南國際大學（下稱暨大）校長李家同為保護師生安全與受教權，卻決定全校北遷至台大上課，南投好不容易才盼到的國立大學，在大難時刻無法休戚與共，這也難怪被冠上「落跑大學」的稱號。

水沙連學院副教授張力亞解釋，當年其實有一批師生堅持在台北上完課後，週末就趕回埔里和大家一起重建家園，其中關鍵人物就是當時在暨大公共行政與政策學系任教的江大樹，同時是新故鄉文教基金會執行長的他，震後帶著研究生一起積極投入社區重建工作，協助埔里各社區災後生活重建，例如推動桃米社區生態旅遊、鐵山社區的空間活化、菩提長青村的發展等，日後更促成暨大與桃米社區民宿合作優惠活動，並於校內發展特色學術研究等，與地方展開大規模的串連。

與江大樹教授長期合作學術研究的張力亞，在蹲點社區時觀察到，學校與社區的關係經常是計畫結束、關係歸零，「大學裡面能不能組織一個平台，盤點地方議題，用來媒合教師社群及教學研究資源，讓老師的研究計畫可以真正為地方解決問題，成為常態性的地方支持系統？」2013年，水沙連人文創新與社會實踐研究中心（下稱人社中心）在這樣的期待下應運而生。

人社中心就像學校與社區的橋樑，負責穿針引線，陪伴老師與地方接軌。像是埔里多年深受台中火力發電廠飄來懸浮微粒影響，於是人社中心找來長期研究物聯網技術的教授，與社區媽媽交流空污問題，並媒合環保署的計畫資源，催生出PM2.5微型感測器物聯網系統，作為居民調整生活習慣的指引。

為了系統化地方知識學，暨大更在2021年正式成立水沙連學院，真正落實地方大學的功能。透過有趣的串連合作，帶老師認識埔里、愛上埔里，一起參與地方的議題，張力亞語氣堅定地說：「作為一個城鎮裡的國立大學，我認為要有社會使命，不然培養出來的人才都跑到都市去的意義是什麼？應該要重新定位地方型大學的任務，為地方留下更多人才。」一路並肩奮戰的副教授劉明浩也補充：「暨大的觀光、護理、原民相關系所，也都是依照南投在地的需求而設立。」

在這些熱血教師賣命奔走下，不知不覺也修復了與地方的關係，讓暨大卸下當年落跑大學的頭銜，並且在教育界走出一條不同的路。

▍水沙連人文創新與社會實踐研究中心
地址：南投縣埔里鎮大學路1號
電話：049-2910960#3892
官網：暨大人社中心－國立暨南國際大學水沙連人文創新與社會實踐研究中心

陳巨凱是土生土長的埔里人，2003年返鄉經營民宿，十年間在民宿圈打滾，看著大多選擇到清境農場、日月潭玩的住客，不禁想：「埔里不好玩嗎？為什麼留不住遊客？」他實地考察日本京都的經驗，回來成立了「順騎自然」品牌，提供自行車租借和遊程服務，沒想到第一位德國客人直接澆了他一桶冷水。

原本15分鐘的車程，德國客人騎了兩小時還沒到目的地，最後直接放棄，電話通知後就搭計程車離開。這才讓陳巨凱開始反思：在埔里騎車是否會遇到太多阻礙？沒有自行車專用道，也沒有完善的指標系統，種種結構性問題產生心理阻礙，「把自行車騎士丟在小鎮裡面，簡直是一場災難。」

但要讓公部門改善硬體設施實在困難，於是順騎自然透過舉辦「埔里無車日」活動，號召埔里人關注用路安全的議題，並規劃適合單車騎乘的路線圖，培訓領騎員導覽，讓更多人可以用單車的視野與速度來認識這座小鎮。

除了留住旅人，陳巨凱認為，想要更多人喜歡埔里，自己要先認同自己，「埔里森林逐燈祭」是凝聚鎮民對家鄉認同感的契機。2019年，在居民共同記憶的台灣地理中心碑舉辦，用茭白筍葉、在地紙工藝做燈會布置，從美學創造逐燈祭的在地獨特性，到後來邀請在地人一起參與燈籠創作，透過作品建立居民的參與感與情感連結，漸漸地逐燈祭成了埔里人每年定期回家看看的地方慶典。走逛一圈燈會，最後在森林制高處、埔里盆地夜景前，敲響一聲祈福鐘，就像這座美麗小鎮正在說聲：「歡迎回家」。

▍順騎自然
地址：南投縣埔里鎮東門里東榮路119號
電話：049-2987735
FB：順騎自然探索體驗

暨大畢業後選擇留在埔里的，還有籃城社區的一群年輕人。14年前因聲援「農地不農用」礦泉水廠爭議事件，最後決定留在地方，創立「穀笠合作社」，投入第一線生產，親身實踐理想的農村生活。（延伸閱讀：友善耕耘台灣中心的農村，與南投埔里「穀笠合作社」相放伴，到眉溪採集人與河水新關係）

當埔里農民都在種茭白筍、百香果，穀笠合作社卻選擇種稻米，「埔里以前都是種米的！」穀笠合作社執行長吳宗澤說，起初不免遭受在地人懷疑，「因為我們都沒有務農的經驗，好在長輩們看到我們的決心，漸漸願意分享經驗。」他們一手拿筆做田調，一手拿鋤頭種田，過程中看見地方缺工、產銷失衡等問題，但現在早已不是單打獨鬥的時代，穀笠合作社延續農業社會換工、協力的「相放伴」精神，透過組織解決困境，這精神不只針對農民，也服務移居者。

「移居者有的是來創業，我們的角色就是讓他的創業能與農村、農業產生連結。」對農村有浪漫想像的年輕人們，合作社也提供一個可試錯的場域，親身感受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的農業現場，再來談移居的可能。

「幫助地方社群重建當代農村生活」成為穀笠合作社的使命，吳宗澤開玩笑說，會留在農村的通常都三失：失意、失智、失戀，「願意留在農村都是稀有人才！因為留鄉需要很大的勇氣，願意走上這條路的人，個性都很鮮明，如何讓這些人彼此合作，同時又能滿足他們的理想會是關鍵。」

於是他們舉辦「共食好聚」建立社會支持網絡，匯集留鄉生活的夥伴們，了解彼此近況與面對的難題，甚至進行公共議題的討論，試著從中找出解方。帶著當年投身社運聲援農民的拚勁，這群年輕人繼續為這片土地組織動員，讓留下來的人能夠好好生活。

▍穀笠合作社
地址：南投縣埔里鎮籃城五巷6-1號
電話：049-2911732
FB：穀笠合作社

說起埔里農業，多數人只知道百香果和美人腿，但這裡還藏有撐起台灣種苗產業一片天的台一種苗場。

從海拔500到2000公尺，在南投共有五個分場，分別培育百香果苗、草莓苗以及各式蔬菜與花卉，光是聖誕紅年產量可達30至40萬盆，而市面上有六成高山高麗菜的種苗是出自台一。

如此驚人產值的背後，來自創辦人張國禎與兒子張佳宏兩代人想要守護農民的決心。35年來他們走進田間、與農民交陪，從源頭種苗端去解決農民的問題，台一農業科技總經理張佳宏說：「沒有農民就沒有我們的存在，如果農民沒有品質優良的種苗可以種，土地怎麼永續？農業要怎麼有韌性？」

早年在臺大山地實驗農場服務的張國禎將穴盤育苗技術引進台灣，讓農業生產技術大躍進，張佳宏接班後，改良精進穴盤，並建立穴盤回收機制。新型穴盤讓幼苗根系長得快又好，能因應氣候變遷的影響，提升整體效能與育苗量。

跟著張佳宏的腳步在苗場快速穿梭，單軌車輸送帶像小火車一樣運送種苗，自動上盆機、移植選苗機⋯⋯導入科技與自動化的智慧苗場，高效工作量能，可以全年不間斷供應健康種苗。但張佳宏想做的不只有台灣市場，他眼神堅定地表示：「要讓台灣農業變成日不落國。」

台一帶著「想讓全世界的人都吃飽」的初心，期待健康種苗能外銷到更多需要幫助的國家，解決各地糧食安全問題，讓種苗成為埔里也成為台灣的產業驕傲。

▍台一種苗場
地址：南投縣埔里鎮中台路
電話：049-2931360
官網：台一種苗場：台一農業

▍楓樺台一渡假村（台一生態休閒農場）
地址：南投縣埔里鎮中山路一段176號
電話：049-2997848
官網：台一生態休閒農場：楓樺台一渡假村

在埔里人稱「茆董」的這號人物，總在地方需要的時候提供協助。

茆晉（日牂）是帶起南投生吐司炫風的幕後推手，在生吐司之前，Feeling18以高品質巧克力打下品牌基礎。網路發跡後，2007年在埔里慈恩街開設第一間實體店，如今光在埔里就有五家門市，事業版圖更跨足火鍋店、牛排館、粵菜餐廳，帶動觀光人潮，年營收高達四億，為地方創造觀光奇蹟。

從小就在埔里農村長大的茆晉（日牂），深知想要好食材就要到產地找農民，門市裡的免費奉茶是來自國姓的咖啡和仁愛的高山茶；巧克力裡加入埔里的百香果和玫瑰、信義的梅酒；義式冰淇淋有來自日月潭阿薩姆紅茶、信義的馬告；還有去年勇奪世界盃聖誕麵包大賽的潘納朵尼，則以埔里純淨水源與在地香草製成。

他與在地農民契作，供應火鍋店的菜盤、牛排館的生菜沙拉，「其實開店是為了這些我曾經承諾的農民，替他們加油打氣。」從需求端出發，讓農民持續生產好食材。在料理版圖之外，今年暑假預計在Feeling18 LAB烘焙研究所園區的四百坪空間，號召小農、文創工藝家一起打造室內市集，「所謂的地方創生是讓我們身邊所有產業能夠有一個好的共享平台。」茆晉（日牂）從創業至今，一直在實踐這樣的理想。

而他想照顧地方的心不只於此，從過去經驗中他深刻感受到「閱讀」對孩童成長的重要性，於是2011年成立18度C文化基金會，隔年推動「我愛閱讀計劃」，至今已與南投127所學校合作，透過閱讀任務換取Feeling18的特製餅乾，他自豪地說：「我們的餅乾都是下重本，好吃到連家長搶著吃！」推行十多年的計畫，好多人最後考進台大、結婚生子，甚至還有人會帶著孩子回來給茆晉（日牂）抱一下，並告訴他：「如果當初你沒有這樣做，我搞不好會變成壞小孩。」對茆晉（日牂）來說，這便是最暖心的回饋。

如今一年發出去獎品超過一萬盒，即使增加不少開銷，但他仍認為，對的事情持續做，慢慢地，品牌也會受到很大的支持跟肯定。因著美食展開的善循環，在埔里持續滾動著。

▍Feeling18
地址：南投縣埔里鎮桃南路69號（LAB烘焙研究所）
電話：049-2984863
官網：Feeling18 南投埔里18度C巧克力工房

住下來 蒐集埔里感性

現在的埔里不再是過路站，而是成為旅行目的地。

桃米社區的蝴蝶、青蛙回來了，走一趟生態見學，在紙教堂「與蝶共餐」，來自蝴蝶食草與蜜源食材的料理繽紛上桌。也可以到籃城社區「一碗食舖」，吃一頓集結在地友善食材的無菜單定食，新鮮現採的野菜與穀笠合作社生產的好米，埔里全蔬食的鮮與野，撫慰人心。

而坐擁四萬坪花園綠地的台一生態休閒農場，同時也是四星級度假村，春天可賞螢、夏季找甲蟲，秋冬還有各式花卉與落羽松，更不能錯過水苔球手作、彩繪盆栽，以及蔬菜、草莓、番茄、藍莓、小西瓜、百香果四季輪番上陣的採果體驗。

認識埔里小鎮最適合的速度落在時速15公里，跟順騎自然借一輛腳踏車，在街頭巷弄兜轉，或是跟著領騎員到杷城水道找湧泉、深入產地認識茭白筍，晚上住在能高俱樂部，感受和洋老屋的時代魅力。離開埔里前更別忘了到Feeling18帶走茆董照顧地方的美好心意。

*本文作者：林君翰，摘錄自微笑台灣季刊2026夏季號《地方的機智生活》，非經同意請勿轉載。

責任編輯：董冠呈
核稿編輯：林君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