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拉拉、這是拖拖;拉拉比較親人,拖拖則很單純老實、沒那麼鬼靈精怪。」四十一歲的農民高一鑫平時木訥少言,但作為「拖拖拉拉牛耕隊」的隊長,對每一頭牛都能如數家珍講上半天,看得出他對牛牛的疼愛至深。

為一頭牛移居米鄉 溪州農田裡的人牛情誼
高一鑫是嘉義人,大學讀企管系,卻因緣際會投入有機農法。購得當時還年幼的水牛「拉拉」之後,他為了向老農請教牛耕技術而造訪彰化溪州,意外發現緊鄰濁水溪的溪州有許多農地,加上是傳統農村,鄰居對於牛隻包容度很高,種種因素加乘,讓曾經在其他鄉鎮尋找牛舍碰壁的他,帶著「拉拉」落腳於此,一住就到了現在。(延伸閱讀:大河、黑泥、濁水米,護水運動後留下愛鄉人,看顧彰化溪州的美好)
「平常看到農夫牽著牛走在田裡好像很和諧,真正下田才知道根本不是那樣……」說到投入牛耕初期遇到的困難,高一鑫苦笑說,他跟拉拉都是生手,拉拉每到田裡就會玩心大起,四處亂走、絲毫不理會他的指揮。他越生氣、拉拉越不配合,最後一人一牛筋疲力盡、根本無法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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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高一鑫上網集資救援即將被送去屠宰場的「拖拖」,耕田經驗豐富的拖拖反而成為他的老師,慢慢習得與牛相處的方式,才逐漸改善與拉拉之間的關係。後來,黃牛「金枝」母女、退休老牛「小白」加入,「拖拖拉拉牛耕隊」拓展到一人五牛的規模。
養牛人的浪漫告白
除了訓練、耕田,照顧牛其實也是辛苦工作,高一鑫說,一頭牛每天得吃五十公斤的草,雖然附近農民經常送他玉米梗,但光是處理食物就夠忙碌了。有時幫牛剪指甲,牛不領情、一頭把他撞飛也是常有的事。但他卻很堅持推廣牛耕文化,他說,牛的效率雖然不如機器,但對土壤裡其他生物的影響不會那麼大。(延伸閱讀:宜蘭壯圍牛頭司耕牛小學堂 帶孩子近距離餵牛、洗牛,體驗傳統耕牛文化)
高一鑫與溪州在地團隊「與泥共好」合作,推出「一日養牛人」體驗活動,讓來溪州的旅人可以餵食牧草、擁抱牛牛、搭乘牛車。也以牛糞為材料進行DIY活動,比如把曬乾的牛糞磨成粉、做成飄散淡淡青草香的薰香;或是製成花盆,十足的「鮮花插在牛糞上」,相當受親子客群歡迎。

「養牛跟養狗、養貓不太一樣,牛是農民最有默契的家人與夥伴。」高一鑫說得字字靦腆,但卻是養牛人最浪漫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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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游苔,摘錄自微笑台灣2024春季號《行水路》,非經同意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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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拖拉拉牛耕隊
地址:彰化縣溪州鄉馬路巷71弄2號
電話:0935-053042
預約體驗FB:與泥共好 Oh Mud Mud
責任編輯:石睿涵
核稿編輯:張惠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