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ngso-No-Tao,達悟語稱「有人居住的島嶼 —— 人之島」,曾經這裡盛開著蝴蝶蘭,因而從紅頭嶼更名為蘭嶼。「朗島後面的林區以前都是啊!大家濫採現在沒了啦,」老人家或坐或臥的在傳統屋結構中「地下屋」、「船屋」、「工作屋」之外不可或缺的木造小涼亭中說著,那就發生在更名為蘭嶼不久後。


環島一個小時內就可以結束的蘭嶼,東清、朗島、椰油、漁人、紅頭、野銀六個部落都有屬於自己的生活文化,「聽口音跟看長相就可以知道是哪一個部落的人啊,我們都是達悟,但不太一樣啦,」M’café的回鄉青年 Miyafen 要我們用心去「聆聽」,彼此之間雖有不同差異,但唯一不變的是那和環境共生與順應天命的價值態度。

男人從灘頭上岸了,「你知道嗎?在我們這裡魚是禮物,不是貨物,以前幾乎不買賣的。」自古以來捕魚的船團收穫後,就會共享分食,並且不濫捕,「捕多也沒用,在這裡是跟著飛魚的動向區分季節,一年只分三季,當『飛魚終食祭』來臨,所有的飛魚都要丟棄不能食用,是大禁忌。」「小島」達悟人對於環境生態保育之遠見,讓「大島」上的我們聽著,不禁汗顏。

海是男人的田,田是女人的海。「多數人對於島上的強烈印象皆為海洋,其實女人專屬的農務重要性也不低於大海,魚撈季過後就是靠作物填飽肚子。你知道同一塊芋田根據不同土壤條件與水源位置,種的都是不同品種的芋頭嗎?連雜草都分為好草、壞草,壞的才清除。」部落文化基金會執行長跟我們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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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能夠征服得了自然,如果你被帶走,也沒關係,那只是時候到了。」老人家憶起了一同打魚時被鯊魚「打呵欠」不小心咬到的朋友,淡淡的說了對於生命無常的坦然,虔敬且謙卑。
又有一艘拼板舟駛離神聖的灘頭破浪而去,整齊劃一的划槳,船人一體的隨著海洋律動,無畏黑潮洶湧的旺盛生命力撞進心裡。
人之島上什麼都沒有,卻也應有盡有,不要為了風景而來、更別為了獵奇而去,島嶼處處是有如藝術般的生活,當你來到,記得「傾聽」,如果蘭嶼需要起飛,請讓她用飛魚的姿態翱翔。
編按:蘭嶼的拼板舟是用盡心力手工製作而成,對於蘭嶼人有重大的意義,製作過程也包含許多禁忌。有機會看到拼板舟時,請勿觸摸,若想要拍照,請務必要經過拼板舟主人的同意喔!
本文作者:蔡昇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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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遊台東:
〔親近自然〕知本泡湯之旅 摒棄一切俗務,又不遠離人煙
〔喝茶交心〕一杯從心底回甘的紅烏龍 遵循古法的同時,也讓茶有更多可能
微笑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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