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門是相當著名的僑鄉,大家熟知的汶萊藝人吳尊祖籍就在金門。金門很早就有「出洋客」的歷史,直到1842年《南京條約》廈門開港通商後,開始出現大量的移民潮,許多人都渴望能到外地開啟新的人生。
這些出洋客帶來的大量僑匯,返鄉後帶來了西方現代思維,興建一棟棟中西結合的建築「洋樓」,這些也是旅人參訪金門時不容錯過的景點。而今天要來談的,是極富僑鄉特色、深植一代金門人心中的點心「番仔餅」。
番仔餅│兒時回憶最香脆的舶來品
番仔餅是出洋客返鄉時自僑居地帶回的伴手禮,回家後會將這些舶來品分送給鄉里的小朋友們,在那個物資缺乏的年代,能得到這又香又酥、又是來自異域的餅乾,是每個小朋友引頸期盼的!
現居馬來西亞巴生坡的劉添傳說:「還記得小時候,遇有『番客』落番回來,通常會帶幾桶餅干回來,親戚鄰居的小孩聞知有『番客』要回來,通通湧向『番客』家,就想到什麼叔公、阿伯家去分番餅,那時餅乾很希罕,我們去『番客』家,長輩捉一把餅乾給我們,我們就高興的要命……」
「番客著倒來,一定會帶著一箱箱的番仔餅,分送左鄰左舍、親朋好友,這也是光宗耀祖的事,大家都來沾沾喜氣,這種風氣在目前的社會已看不到。」番仔餅不僅代表著一代人小時候的甜蜜回憶,也代表著這個僑鄉背景下特有的文化產物。(延伸閱讀:品嚐金門跨世代的文化韻味,一間保留古意並兼具潮流的甜點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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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頭、魚尾│隱含深意的金門特有禮俗
金門特有的雞頭魚尾禮俗,是在宴客時,主人為表對賓客、長輩的敬重,會將雞頭或魚尾朝向宴桌上的主客,客人就要先連喝三杯酒,並將盤內的雞頭或魚尾夾斷放入盤中,甚至可以將這個機會轉讓給其他人,輪流把酒言歡,在大家一來一往的情況下,一瓶高粱酒就被喝完了呢!
而關於「魚尾」的傳說,跟金門僑鄉有相當大的關係。
以前,有不少到南洋討生活的男性,到了當地又會再另娶小老婆。有一次,一位到南洋打拼的金門人,因為思念在家鄉的大老婆,想將元配接到新家同住。小老婆因為害怕就此失寵,因此假意要設宴款待從遠方來的大老婆,實則是在宴菜中的魚下蠱,想要陷害原配。
而這個計謀被家中的傭人發現,他提醒大老婆並教其如何破解「待會在宴席上,當魚上桌後,要將魚尾給夾斷,並從魚尾開始吃起。之後我會拿水盆要你洗臉,你跟著照做就對了!」
於是大老婆按照傭人的吩咐照做,當傭人端上臉盆,她彎下腰準備洗臉時,忽然從口中吐出一條活魚,跳入了水盆中。大老婆雖受到相當大的驚嚇,但仍面容鎮定,心想「還好我有照傭人的話,從魚尾開始吃起,不然今天這條魚就會直衝我腸底,我這大命不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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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流傳至今,也就慢慢演變成了金門特有的待客之禮了。


僑居文化深入金門人的生活裡,從老一輩的兒時回憶,到吃飯宴客的禮俗,歷史從來不是遙遠的事,種種有趣或令人懷念的細節,都以一種日常而親切的樣貌,默默成為了金門日子的一部分。(延伸閱讀:作伙鬥鬧熱!金門一年一度的民俗盛事,農曆四月十二浯島迎城隍)
金門順遊
責任編輯:黃佩瑄
核稿編輯:張惠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