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嶼,一個位於東南方外海上,屬於台東管轄的小島,它獨有的達悟族特色人文風情與飛魚季,一直都是旅人們最渴望的地方。
迷人的蘭嶼風情,讓人一再回味
有沒有那種風景,是你出門旅遊或當個背包客旅人一直懷念的地方?無論是街上的人們,還是熱情到明明不認識你會一直跟你打招呼的地方部落,又或者是傳統都市中那些街上燈光們閃耀的模樣。

雖然身邊的朋友都說蘭嶼又沒有東西可以玩,但在我第一次去蘭嶼就深深愛上了這個位於台東東南方向的島嶼。無論是夏季獨有的美麗的星空,亦或是隨處找個島上的地方望著大海發呆,還是登上蘭嶼獨有的大天池與小天池,尋找神秘又充滿魅力的自然景觀與生態。除了自然景觀之外,蘭嶼島上的各個部落都有自己獨特的文化與傳承,造就了每個部落中都會有不一樣的風氣呈現,是現在還僅存著地下屋與冷泉的銀野部落,是飛魚傳說起源的的紅頭部落,也是最有禮貌的朗島部落。
這次,讓我們用慢步走遍蘭嶼的每一個角落,探究在這台灣東南方的神秘小島,蘭嶼。(延伸閱讀:環島是必需!一次蒐集蘭嶼六大部落)

紅頭部落,飛魚傳說的起源
這次沒有搭乘德安航空的小飛機,改用移動速度沒這樣快的船,從台東富岡漁港搭船出發,經過了幾個小時過後終於抵達開元港。與台東東海岸的湛藍色相比,蘭嶼的海所呈現的而是更令人驚訝的絕世美景。伴隨著蘭嶼的山,白雲們就這樣飄在附近的海域與以及山旁邊,讓我想到第一次搭乘德安航空踏上蘭嶼的感動,我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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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了個在地的摩托車,我們一群人風塵僕僕地將身上的行李先送往今天所入住的民宿「原鄉地下屋民宿」,這是一個距離海邊很近,走路不用五分鐘就可以享受大海的海浪拍打在沿岸上的美妙聲音。原鄉地下屋民宿座落於紅頭村旁邊附近,也隸屬於紅頭村,利用改良過的地下屋讓前來的遊客可以體會一下那份感覺。
我們放好了行李,準備用「徒步」的方式慢慢享受蘭嶼的一切。

有別於過往遊玩蘭嶼的方式,騎摩托車四處晃晃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次從原鄉地下屋開始順時針方向走起。因為徒步,更能用最慢的角度與自己的視角,看看四周圍蘭嶼達悟族對你的招呼與熱情,也可以找到躲在暗巷中的黑貓與汪汪叫討摸的狗狗們。只有更慢,沒有最慢。
依然記得,在採訪宜蘭沙丘旅遊園區的記者會,遇到了蔡明亮導演,他說,他喜歡宜蘭壯圍這邊的沙灘,喜歡將鞋脫掉,用最赤腳的方式踏在宜蘭壯圍獨有的黑沙上,看看外面的世界吹著迎來的風。
『用最慢的腳步,才能看到更多的人生風景。』

走在紅頭部落裡,有個紅頭溪,他是主要灌溉水的來源,部落附近至蘭嶼西南方的青青草原都是主要的耕作地。八代灣在紅頭部落中有個重要意義,除了與附近的小蘭嶼都是紅頭部落的重要漁獵範圍以外,前方的小八代灣更是祖先長眠的地方。紅頭部落距離開元港口與蘭嶼機場較近,這樣的地理位置,讓部落內有島上唯一的衛生所,因此人口也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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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八代灣吹著海風,聽著導覽所述說過去蘭嶼與紅頭部落的故事,靠著些許的故事與字句幻想著以前發生在紅頭部落的點滴,如同自己親身經歷過一樣。(延伸閱讀:蘭嶼有一種好,叫做去哪裡都好)

銀野部落地下屋,傳承四代的文化
告別了紅頭部落,吃過中飯後逆時針的前往了座落於蘭嶼東邊的銀野部落。若要提到蘭嶼看日出代表的是東清部落,而地下屋就不能不提到銀野部落了。除了地下屋外,還有獨特的銀野冷泉,泡在冷泉中搭配一杯冰冰涼涼的飲料或啤酒,莫過於人生的一大享受。
我們跟著擁有祖傳四代的傳統地下屋主人,走訪他家所擁有的地下屋,這也是全蘭嶼最目前保留最完整的地下屋文化,若這不是跟著地下屋主人走訪一次,也許不會對這些地下屋有這樣深刻與認識。
傳統地下屋,被遺忘的年代
脫掉鞋子,我們一行人壓低身子進到地下屋當中,那是一個很暗卻又看不太到前方的地方,只能單靠附近窗戶所透出來的光,來判定自己所在之處是怎麼一個模樣。其實,地下屋裡面其實些燈光,但對於都市人來說,依然覺得不夠。

這樣的地下屋,因為這樣高溫、多雨又多風的氣候形態,發展出半穴居的地下屋建築,不僅冬暖夏涼,又可以兼顧防颱、防震的效果。對蘭嶼人來說,一個完整的地下屋,會有主屋 (Vahay)、工作房(Makarang) 及涼台 (Tagaka) ,這次參觀的地下屋,則是有完整的四個窗口,這代表了以往都是需要大戶或有錢人家才有辦法做得到。(延伸閱讀:抗風耐寒地下屋,達悟族人的生活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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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屋當中,我們聽著主人講著一遍又一遍的自己與家族過往故事,這些地下屋到底是怎樣被保存下來的,裡面又放滿著哪些物品,又代表著怎樣的蘭嶼特色。在地下屋當中不能站很高,並且只能盤腿坐著,隨著主人的視線介紹附近的擺飾,也許是豬的獠牙、傳統使用的器具、用魚皮做製成的物品。屋內的另外一個角落,則是放著達悟族最傳統的服裝與裝備。在以前,還沒有現在的環島公路的那個時代,每個部落互相交流都需要依靠拼板舟,一個出門不是開車也不是騎車,而是直接划船的那個年代,我很難想像一個沒有環島公路的蘭嶼,一個最傳統原始的蘭嶼。

部落衝突,達悟族傳統服裝
在這樣的部落溝通下,很容易起衝突,解決方式不是出草而是用蘭嶼上最多的石頭互相丟與攻擊。
在以前蘭嶼石頭隨處撿都會有的年代,當然自己本身的裝備也要夠好,因此,才有了現在蘭嶼達悟族的傳統服飾,除了既定印象會有的丁字褲以外,還有達悟族男子的魚皮盔甲(戰甲),這樣的盔甲材料則是用水藤語剝鯙科魚皮,所縫製編成的盔甲衣。達悟族的傳統盛服盔甲,是祭典、驅邪、辟靈和戰鬥時候的穿著。(延伸閱讀:編入歲月的織布機,蘭嶼素珠阿姨一手絕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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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嶼海味,獨特食材這邊找
在蘭嶼度過了兩天一夜,無論是哪一餐都脫離不了海鮮,這樣的海洋文化,創造的蘭嶼自己本身的飲食特色。剛剛才打撈上岸的各種魚類,雖然都叫不出來每一種魚類的名稱,只認得在部落中的女人魚 (紅石班?)、蘭嶼必吃的情人的眼淚、飛魚卵、餐餐都會有的肥嫩蝦子、好像很厲害的夜光貝…..等等。若有生魚片或其他漁產,根本新鮮到不行的程度,在台灣本島即便是去一般地漁港找海鮮料理,都很難找到如此有新鮮度的。
可惜,10 月份前來蘭嶼的時候,所庫存的飛魚乾已經不多了,還有製作成一夜干飛魚版本也快所剩餘幾。不管如何,到了蘭嶼不管哪一家的小吃點或餐廳,都有獨特地方媽媽所烹煮料理出來的味道,不管今天海鮮如何表現,都呈現最美味的食材味道。(延伸閱讀:蘭嶼招魚祭,為飛魚季揭開序曲)
在蘭嶼,不奢求要有多精緻的料理與菜餚,只希望簡簡單單的享受食物的純粹。


最禮貌的朗島部落,純手工打造拼板舟
在蘭嶼看了許多風景,最珍貴的還是人文了。在走過的許多部落當中,小天池附近的朗島部落是我這次去徒步蘭嶼行印象最深刻的,至今還存留著最傳統的手工拼板舟技藝,所有達悟族的男人都須要學會這項技藝。因此,我們這次拜訪了蘭嶼中現在還會用傳統的方式,製作成各式各樣大小拼板舟的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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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有機會跟著達人一同上山,聽著他對於部落這塊土地的情感。從一開始種植樹木的選材,發現若有適合的木材就要在上面刻上自家所選的符號,這樣家家代代相傳下來,拼板舟不僅整體的做工繁複,更是世界上罕見的捕魚工具。拼板舟上面會搭配達悟族傳統的黑、白、紅三色,整個船體更是用 21~27 塊不一樣的木頭,用木棉或其他樹脂接合,不會使用任何的鐵釘。又因為每個部落都會有自己的獨門秘技,只有朗島部落上可以用最少的木頭達成最大的效應,更是其他部落所學習不來的東西。(延伸閱讀:蘭嶼自由行的第一步,認識Pongso No Tao)
我們站在森林樹叢裡,抬頭仰望這些高聳的樹木,走著已經看不出來路痕跡的即將消失的森林小徑,四周的樹木與植物變得很陌生,腳上踏的土地已經成為有點難走的小斜坡。但,這不影響我們對於身邊自然的認知,唯有感謝土地所給予我們的一切,所運用大自然所給予的資源,造就每一個獨特的文化。
*本文轉載自《黑崎時代》,非經同意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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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黃佩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