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琉球環島公車 前方到站是厚石裙礁,與小海灣潮聲相會

環島公車經過海仔口,一個下彎,窗外是一面長方形的小漁港,陡坡幾乎貼近海面,眼前一座廟。一個斜坡後,車上廣播響起「前方到站是厚石裙礁,這裡有……,要下車的旅客請準備下車」。公車沿著海岸,窗外盡是綿延不絕的珊瑚礁裙。

搭上琉球環島公車  前方到站是厚石裙礁,與小海灣潮聲相會

環島公車經過海仔口,一個下彎,窗外是一面長方形的小漁港,陡坡幾乎貼近海面,眼前一座廟。一個斜坡後,車上廣播響起「前方到站是厚石裙礁,這裡有……,要下車的旅客請準備下車」。公車沿著海岸,窗外盡是綿延不絕的珊瑚礁裙。

每次坐在車頭司機先生旁邊的單人座,映入眼前矗立路邊的珊瑚礁岩,以及筆直的公路,路旁的椰子樹,寬廣的海天,都像是置身電影場景。一天,我決定在海仔口下車,沿著堤岸看看港內有無海龜的蹤影,只見兩隻小蝶魚跟一群顏色黯淡的魚群,冬日退潮到底的海水,清澈見底,海藻清晰可見。堤防外漲潮的海水一波一波翻湧,撞擊消波塊激起陣陣浪花。

在潮聲中,我只是安靜地走著,漸漸有著在現場當下的喜悅,以及一種早晨才有的清爽感受。穿越堤防走向珊瑚礁裙,遠處有一廢棄的海防碉堡,接近海水的礁岩由一個人走動像在找尋什麼,更遠處有一婦人蹲著採集岩石上的貝類或海菜之類。海水侵蝕的珊瑚礁岩形成一道又一道的小海溝,眼前腳下每一部珊瑚礁岩,如果蹲下專注觀看,彷彿訴說著這片海岸生成的故事,又像是在凝視自己內心深遂的記憶洞穴。

就連路旁珊瑚礁岩隙縫長出的小草,環境艱困卻泰然自若地活著,面對著這些不知名的小草,不禁覺得它們在天地間活得好氣派,柔弱卻生命力強韌。即使在同一棵岩石上,就有各種各樣的小草,任天而生,來來去去。雖然稀稀疏疏,草量不豐,但每一片枝葉都是光陰晴雨的平衡,一片滄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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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石裙礁有一處天然小海灣,彷彿一個上午的行走就是為了來這跟它相會,海潮聲奏出天地的頌歌。我喜歡這永恆的潮聲,坐在沙灘上的小珊瑚礁岩,聽著潮水滾動砂石,彷彿歷經日日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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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的生活就是旅行

林保寶,台北實踐大學社會工作系、羅馬聖十字架大學哲學系、羅馬德蘭學院神學系畢業,曾任梵蒂岡廣播電台編譯。

2002年赴義大利,旅居十年。回台灣後,為與台灣土地重新深刻連結,參與《天下雜誌》微笑台灣款款行採訪,三年時間幾乎踏遍台灣每個角落。體會生活在小村、小鎮平凡樸實的人,是台灣最動人的風景。

著有:《莿桐最後的望族》、《奉獻》、《幸福角落》、《充滿祝福的告別》、《聆聽花開的聲音》、《帶著媽媽去旅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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