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灣僅存三座牛墟之一,到北港牛墟走地攤獵奇貨
台灣僅存三座牛墟之一,到北港牛墟走地攤獵奇貨

清晨天未明,南北各方小販拉車聚首,用地攤拼湊出廣大市集,這裡是北港牛墟,也是台灣僅存三座牛墟之一。

台灣僅存三座牛墟之一,到北港牛墟走地攤獵奇貨
(老照片翻拍自文史工作者紀雅博老師收藏)

清晨天未明,南北各方小販拉車聚首,用地攤拼湊出廣大市集,這裡是北港牛墟,也是台灣僅存三座牛墟之一。有這麼一句順口溜:「善化牛墟闊茫茫,北港牛墟熱滾滾。」在牛墟還有賣牛的時期,台灣牛墟遍地開花,其中善化牛墟位居台灣牛墟之中場地面積最大,而北港牛墟則是牛隻交易量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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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墟顧名思義為牛隻買賣市集,北港牛墟清末年間即聚市成形,至今歷史超過百年以上,早期設置在水道頭一帶,後來遷徙到北港橋下,近來為了整頓場地遷徙到萬有紙廠旁,攤商雖未全數遷徙,但面積卻也大得驚人!(延伸閱讀:「牛墟是什麼?是養牛的地方嗎?」走一趟善化就知道!

民國八十年以前,交易成功的牛在牛角上結紅布,稱之為「入綢吉祥」。現代版牛墟什麼都賣,宛如露天百貨公司,卻唯獨不見牛的蹤影。

牛墟是農村三天一期的小過年,買賣氣氛把鼎沸人聲燴成一鍋熱鬧。在這萬物皆可售的露天百貨公司,小販把貨品全擺在地上,老闆蹲著叫賣,客人蹲著挑揀,維持最傳統的「地攤」交易。牛墟不比菜市場來得精緻,草莽的鄉野氣息橫竄,早上現摘瓜果還帶土帶葉,仔雞仔鴨用鐵絲網圈賣,甚有小販運來數座半身高的茶筒,陣列開來成了臨時茶行……眼前活脫上演一齣時代劇,這裡就是台灣的最鄉下。(延伸閱讀:以朝天宮為中心,北港的古早味又濃又純

鄉下地方凡事以量巨價廉為美,瓜果沒在秤斤秤兩,直接成堆販售,大頭鰱也謝絕分切,大尾活跳任君挑選。牛墟裡的蚤市也是一大特色,衣物、電器、農機、古玩、民藝通通都有,良莠混雜卻也增加獵古的趣味,據傳早年還有天亮前的賊仔市,必須提著手電筒來挖寶。可惜,在時代淘洗之下,老件數量稀少,僅有少數買家會來尋寶。

牛墟暢貨流通著農具、田產、雜什、賊仔貨,舉凡牛鈴網繩、刀鋤鐮犁、雛雞小鴨、各類苗栽,以及田裡種的瓜果蔬菜、田裡抓的龜鱉雜魚,這裡什麼通通都有,就是唯獨不見牛。撰述北港牛墟與牛經的文史工作者紀雅博憶起:「我最後一次看到牛是在民國八十年,從此之後牛墟就沒有牛了。」役牛不再現蹤墟市,宣告一個時代的結束,農業社會被工商取代,牛墟成了最後的農村文化。

本文作者:李佳芳,轉載自 2019微笑季刊春季號《跟著神明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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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港牛墟

雲林縣北港鎮民樂路265號
(萬有紙廠對面空地,每月3、6、9日開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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