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宋澤萊、季季、鍾文音,書寫故鄉雲林二崙的百年孤寂

宋澤萊、季季、鍾文音三位作家的故鄉皆在雲林縣二崙鄉,而他們寫作的靈感來源也打從故鄉出發。

作家宋澤萊、季季、鍾文音,書寫故鄉雲林二崙的百年孤寂

雲林縣二崙鄉。

作家宋澤萊、季季、鍾文音都是雲林二崙鄉人,故鄉是他們心中共同的「百年孤寂」。

宋澤萊的《打牛湳村》是貧困世界的一個原型。因為太想念故鄉,留學美國的學生把宋澤萊的幾本小說放在枕頭邊,閱讀後才能安然入眠。「打牛湳村的一代」永遠不會忘記那貧窮又善良的原鄉。

「一過三月,便是媽祖的生日。黃昏,太陽衰歇著,靜定地掛在打牛湳社區的柳梢上。村子的人都搬著板凳,卡噠卡噠響動他們的拖板,一逕趕往廟場的戲棚來。」
作家宋澤萊在《打牛湳村》的〈大頭崁仔的布袋戲〉中寫:「大頭崁仔的戲啦!大頭崁仔的戲啦!村裡的人都狠命地吆喝著,人群把一個小小的廟場擠成水洩不通,戲棚子嶄新著青綠的龍虎構圖,沐著夕陽,像望空脫出的七層塔。」

在〈大頭崁仔的布袋戲〉宋澤萊親切寫著一個曾是他幼年玩伴的故事。就是這篇小說,讓宋澤萊的農村描寫落實下來。(延伸閱讀:轟動舞林驚動萬教,史豔文的故鄉 從戲台走進電視

「我可以觸摸到他的脈搏,聽到他的感嘆,我開始放心想描寫農人的實況,」

「美麗」與「窮敗」仍然是雲林兩個景觀。「還好,它依然有美麗,」宋澤萊說。夏日,駕車奔馳在鄉間馬路上,或者在西螺那種鎮集裡,就會領會到滿眼皆是一片翠綠植物的快意。「我沒有富裕,但是我有美麗」,用「美麗」來換取人間的悲劇,這就是宋澤萊的故鄉雲林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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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澤萊剛創作鄉土小說時,所寫的「打牛湳村系列」小說,故事的背景絕大多數都來自於雲林縣的故鄉二崙鄉一帶,是他二十年歲月的親身經驗,「無法在我的靈魂裡磨滅」。也幸好,宋澤萊記錄下那個時代、那個地方的風土人情、景色風光,否則它們就被埋在無情的時光中,再有沒有人知道。「我拼命地想留下我的社會見證,」宋澤萊「以伸冤的心情」營建這些故事。《打牛湳村》的真實帶給人由衷的感動,是它三十七年來不曾在書市消失真正原因。

作家季季也是雲林二崙鄉永定人,曾任中國時報「人間」副刊主編。中國時報創辦人余紀忠曾告誡副刊同仁,副刊內容不可陳義過高,「要讓雲林斗六人都能看懂。」「日統客運下了西螺交流道,我的血液就開始升溫。」季季在〈西螺追想曲〉開頭就寫。從二崙永定搭台西客運到西螺只要十分鐘,季季讀的第一本故事書《林投姐》是小學四年級在西螺書局買的,看的第一部電影《金銀島》是在西螺看的。(延伸閱讀:西螺延平老街夠深夠靜,讓旅人慢慢品味

「在那個生命初啟的窗口,我興味盎然的蒐集著比永定富足的眾生圖,」季季寫道:「然後,越過永定,越過西螺,越過虎尾,在台北開始我的職業寫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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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的海岸過於蠻澀,那裡的土地過於荒瘠,那裡的人命過於無常,」

於是鍾文音提筆寫小說。二崙鄉尖厝崙是鍾文音的故鄉,她常在返回老家時,陡然被小村落的人生寂寥、糾葛與無奈的宿命氣息,「侵擾得魂飛四散,只差沒有窒息而逃。」鍾文音用物件、影像與記憶讓故鄉「昨日重現」。「它是我的似水年華,」鍾文音說。(延伸閱讀:百年糖鄉五分車,隨著一個個古蹟修復,重新品味虎尾生活

故鄉是永恆的主題。

*本文作者:林保寶,摘錄自《雲林款款行》

 

責任編輯:蕭妍伶
核稿編輯:張惠萱

雲林款款行

1市 5鎮 14鄉 387村里
誠實 自然 包容
原味 土性 草根
吃慢樂迷瘋
卡酸 卡鹹 卡甘 濁水溪

出版日期:2014年07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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